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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集 2015-01-12 12:38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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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漫漫说不知道,我这会看着土坡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昨晚小虎突然发疯跑了出去,他说的最后两句话是啥他知道了,然后一个劲的说啥坟的,寻思该小虎昨晚该不是跑这来了吧,这么一想我心就悬了起来,张口就喊小虎,漫漫让我别叫了,说根本就没那个人,我不信,张师傅说不信就挖坟!
我倒真想挖开看看,不过手头没家伙,我说咱先回明天带家伙来挖,话音刚落,林子里就传了个陌生的声音,说:“不用了!”
我回头一看,树林里钻出来十几个人,清一色的黑色制服,我瞅领头的逼格老高了,太阳下山林子就黑的很,那家伙眼睛上还套个墨镜,跟着他一挥手,身后十几个人拿着枪就给咱仨圈住了,张大师吓的一叫唤,说他是来打野的,这会也没人搭理他,墨镜男到我边上瞅了两眼,我问他是谁,这家伙装逼的很,对我笑笑也不鸟我。
墨镜男的手下给我们看住,其他几个人拿着铲子在挖坟,很快两坟坑就被刨开了,其中一座坟里有个半人高的罐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啥,另一个坟里是口棺材,墨镜男抬手让人给棺材和罐子都搬走,我瞅那红彤彤的棺材寻思里边睡的谁,会不会是那个希姐啊?
他们抬罐子的时候有些晃动,貌似挺重的,刚从土里拔出来,罐子口就溢出些黏黏的液体,漆黑的,我寻思该不会是尸油吧?
没等我多想,墨镜男就说这里没咱啥事了,该干嘛干嘛去,跟着开过来两辆绿皮卡车,带着棺材和罐子离开了,我问漫漫那些人都谁啊,漫漫想了下说不知道,我也想不通,这些人好像是跟着咱来的,我回头看张师傅,突然发现他不见了,心里一紧,这家伙可别开玩笑,天黑山林里指不定会遇上啥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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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集 2015-01-12 12:38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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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倒真想挖开看看,不过手头没家伙,我说咱先回明天带家伙来挖,话音刚落,林子里就传了个陌生的声音,说:“不用了!”
我回头一看,树林里钻出来十几个人,清一色的黑色制服,我瞅领头的逼格老高了,太阳下山林子就黑的很,那家伙眼睛上还套个墨镜,跟着他一挥手,身后十几个人拿着枪就给咱仨圈住了,张大师吓的一叫唤,说他是来打野的,这会也没人搭理他,墨镜男到我边上瞅了两眼,我问他是谁,这家伙装逼的很,对我笑笑也不鸟我。
墨镜男的手下给我们看住,其他几个人拿着铲子在挖坟,很快两坟坑就被刨开了,其中一座坟里有个半人高的罐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啥,另一个坟里是口棺材,墨镜男抬手让人给棺材和罐子都搬走,我瞅那红彤彤的棺材寻思里边睡的谁,会不会是那个希姐啊?
他们抬罐子的时候有些晃动,貌似挺重的,刚从土里拔出来,罐子口就溢出些黏黏的液体,漆黑的,我寻思该不会是尸油吧?
没等我多想,墨镜男就说这里没咱啥事了,该干嘛干嘛去,跟着开过来两辆绿皮卡车,带着棺材和罐子离开了,我问漫漫那些人都谁啊,漫漫想了下说不知道,我也想不通,这些人好像是跟着咱来的,我回头看张师傅,突然发现他不见了,心里一紧,这家伙可别开玩笑,天黑山林里指不定会遇上啥呢。
我就喊他名字,幸好第一声他就应我了,顺声看过去我就看见那家伙趴在坟坑里,不知道在干啥,我走过去问他说咋啦,晚上你隔着过夜啊,张师傅没搭理我,漫漫拉着我也跳进了坟坑,张师傅手里抓着一把漆黑的土放在鼻子下闻闻,跟着他让我惊呆了,竟然用舌头舔了下,看他那样我就恶心了,张师傅手里捏的湿土是刚才从罐子里溢出来的黑色液体,我问他味道咋样,酸爽不?
张师傅也不吭气,一会闻一会舔的,脸上表情是他今天最认真的一刻,我也不再看玩笑,过了会张师傅脸色凝重的抬头看了看天,完事我问他咋啦?老张跟着说了句我不懂话,他说:“这不是尸油,有点像是药啊!”
说完还想让我尝尝,我给拒绝了,张师傅将那团湿土揣进兜里,回去的路上我问他,棺材里的尸体是谁,是希姐,还是小孩子呢?张师傅摇头说都有可能,没打开棺材,谁都确定不了,漫漫整路都魂不守舍,每次都要我拍她一下才反应过来,出了山林也没车,只能在乡下找个农家住一宿。
晚上我们仨就在一起讨论白天的事情,不过漫漫一直不说话,张师傅问漫漫咋啦,要不要跟他出去散散步赏赏月,做做运动暖和下身子啊,我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抽死,啥结果没讨论出来,我脖子又开始火辣辣疼,跟裤裆沾到辣椒水一样,这他妈可不是个不好的征兆,我用凉水涂在上面希望能缓缓,老张说这样不行,他给今天从坟堆里带出来的黑泥放碗里搅合均匀让我抹上,还真别说特别的有效,跟做面膜似得。
差不多十点多我们各自回房睡,送漫漫回屋的时候,她欲言又止很纠结的样,我被她弄的烦了,问她有啥事就说啊,漫漫苦涩的笑了下,说没啥早点睡吧,我也没多说,躺床上我就给小虎手机发短信,让他看到给我回个电话。
下半夜的时候,我手机突然响了,给我吓的一激灵,打开一看是老王,我也不知道啥时候给了他电话,接了后老王就问我在哪,我说在外边度假呢,老王就让我赶紧回去,说有个疯子一直在找他麻烦,我问他那人啥样啊,老王说神经病似得,脑袋绑着脏兮兮的绷带,都烦他整天了。
我听他这描述有点像是虎子,我说行,明一早就回,挂了电话我也睡不着,硬是睁眼到天亮,天气不是很好下了雨,喊漫漫离开的时候她还躺床上,说今天下雨她不想出门,意思是还得在这玩一天,我心里惦记虎子,心说行,爱玩你就玩吧,再去喊张师傅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人了,厨房烧饭的老乡说张师傅一早天没亮就走了。
我给他们道了别,跟着回了市里,给老王电话问他在哪,他说在家呢让我赶紧过去,上了楼老王一把给我拉进了屋,说兄弟你可来了,急死人了,我一瞅他样浑身一怔,寻思这家伙离死不远了,他身上的白斑已经长到脖子上了,没瞧见他媳妇,进了屋我就看见沙发上睡个人。
等我到了边上,给盖在身上的毯子拿开,发现不是小虎,这个人我还不认识,吃惊看着老王,问他这人谁啊,老王两手一摊挺无奈的,我给沙发上着人拍醒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我后一把就给我抓住,激动的张大嘴巴,半天才喊出口:“迅哥你可算回来了!”
我被他的热情给唬住了,问他你谁,那逼一下子傻眼了,说我是你发小啊,不记得了吗?他说发小我就想起来了,虽然一起长大的,但他小学毕业后就转学了,好几年没见,模样都变了,我说你小金啊?
他立马点点头,激动的都快哭了,连声说:“找到你了,可算找到你了!”
我寻思见到我没必要这么激动吧,跟着我问他脑袋咋回事呢,小金被我一问他就消停了,咧嘴笑了几声,我给他和老王打了烟,小金死命抽了会,完事他说找我好几个月了,跟着他就给脑袋上的绷带扯开了,我一眼看过去,差点就吐了出来。
小金脑袋被开了瓢,而且伤口特别大,比手掌小不了多少,不像是跟人干仗受的伤,虽然沿着外围缝合起来了,但那圆形的缝合线特瘆的慌,我问他咋搞成这样,小金指了指我脑袋,说你跟我一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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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集 2015-01-12 12:38: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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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不明白他是啥意思,小金见我没动,示意老王拿两面镜子来,小金站到我身后举起镜子,通过老王在我面前举得的镜子能够看见,我后脑勺有一圈疤痕,心里一凉,当真跟小金脑袋上的那块疤差不多个样,只不过我头发给伤口盖住了,不注意还真看不见。
小金放下镜子问我说信了吧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心里一直在想这疤痕又是怎么来的呢,想的我脑袋都疼了也没琢磨出啥,我问他是怎么回事,小金脸色挺苦闷的,说他不知道,睡一觉起来他就这样子了,然后有个人给他电话让他来找我。
我问谁给他打的电话,小金说不认识,然后拿手机给我看了号码,我瞅这号码挺眼熟的,在自个手机上输入了后,屏幕上还真跳出个熟人的名字。
竟然是小虎,我问这号码多久前打的电话,小金看了下通话记录,正好一个月前,我寻思11月份的事,按照老王之前给我说的事,小金接这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跟希姐出了事,但是小虎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啊,他咋不直接带小金见我呢?
我觉得这事情变的越来越有意思了,好像他们都刻意隐瞒我事实,但我仔细一想觉得不可能啊,没啥必要瞒着我,再者我自个确实忘记了一些事情,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,越想越是伤脑筋的很,我问小金找我干啥来的,小金摇摇头没吭气,我也不明白他是啥意思,摇头是表示不知道呢,还是不能说,我急了心情很差,吼了句:“你踏马不能说话啊!”
小金一愣,跟着说不知道,虎子就给撂了个电话,完事让我找你,啥都没说,我寻思虎子肯定知道很多秘密,想着不行,今天必须得找到他,小金跟我一起出了门,老王现在这模样只能在家等死了,他半边脸都是透明的根本就不能出去见人,下了楼也不知道上哪,打虎子电话一直都是关机,整个人跟蒸发了一样。
我先回了中医馆,兜帽男已经醒了,戚叔正给他换药,戚叔问我事情咋样,我说被人给劫了道,戚叔点点头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一样,我问兜帽男咋受的伤,九哥说他大意了,那晚虽然降住了希姐,但是却没注意那死婴的怨气,照他这么说是被死婴弄伤的,我寻思那小不点还能有这能耐?
九哥被死婴打伤险些送命,希姐自然是被死婴救走了,我问兜帽男上吊的女尸是谁呢,九哥告我说那尸体就是希姐,只不过希姐死后可能是因为某种留恋不舍得离开吧,灵魂离了身子却没离开我,而那死婴跟希姐不同,在他怨气凝聚的时候控制了希姐的尸身,自然具有攻击性,我寻思那晚虎子说的没错,尸体果真是希姐。
想了想希姐心里还是有我的,如果不是她的话,那晚我和虎子都得丧命,心里一酸,真对不起那女孩子,咋摊上我这样一个人。
红鞋女尸的身份搞清楚了,新的问题又来了,老王说过我是在家勒死希姐的,而且那天我买了炭火不知道干啥,但是希姐的尸体怎么跑到那么老远吊颈呢,并且漫漫跟我说的希姐死亡时间和广场舞大妈说的并不吻合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事,难道我勒死希姐后还给她运到魂头沟假装上吊,没这必要啊,那地方偏着呢,随便抛尸就成了。
兜帽男回答不上来这问题,他只猜测是死婴的灵魂怨气充斥希姐的身子,然后给希姐带到魂头沟,吊在树上等希姐的身子风干,然后利用尸体进行报复,我觉得这可能性倒是有,说了没两句,兜帽男脸色又变的苍白了,戚叔让他多休息。
离了九哥的屋子,我给戚叔点了烟,问他上次干啥要骗我,戚叔一愣,说我骗你啥啊?我说脖子上的白斑啊,你不早就见过么,咋忽悠我说不知道呢,戚叔也没解释就给我说他忘了,瞧他脸色就知道是假话,我也懒得纠结了。
中午在戚叔家吃的饭,刚开饭呢,门口就蹦出个人,扯呼说哇靠,吃饭呢啊,咦,小妞上哪了啊?我一看老张那模样就想踹他,不过我还是给他搬了张凳子,老张看了眼小金,也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咋了,他俩竟然趁我不注意偷偷的互相点了下头。
这搞的我心里很不爽,寻思这哥俩难道认识?
我也没点破,琢磨晚些看情况,吃饭的时候张师傅一直念叨漫漫上哪了,还说没美女他就吃不下,我没搭理他,只顾和小金叙旧聊了这几年他的情况,饭后我寻思要不要报警,毕竟小虎失踪那么久了,活要见人死也得见尸才算完啊,想了想还是算了,万一真如漫漫说的根本就没这个人,我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。
吃完饭张师傅找我借了几百块钱去了棋牌室,我帮戚叔看医馆,小金身体带伤上楼睡觉,整个下午也没人来看病,我坐在大堂打瞌睡,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尖叫,我闻声心说不好,跟着我就跑上楼敲了小金房门,喊他没人答应,心里一急我就给房门踹开了。
小金躺床上蜷缩着身子,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,头埋在被子里像是钻洞的老鼠,两腿蹬的笔直的,我跑到小金边上戚叔也跟了上来,他一下给小金脉搏把住,跟着就摇摇头说死了!
我心底一颤,脑子轰的下就炸开了,小金房门是反锁的,窗户虽然开条透气的缝隙,我检查了下窗沿很干净,排除有人从窗户进来害了小金,正惊慌的时候,戚叔抽了口冷气“咦”了一声,我问他怎么了?
戚叔将小金身子摆直,他脑袋上的绷带已经被解开了,我瞅戚叔眉头皱成毛毛虫,脸色凝重心里也不踏实,跟着戚叔百思不得其解的说:“他没脑子啊!”
这话说的我有点不爽,戚叔怎么能骂我朋友呢,但是下一秒我就知道自个理解错了,戚叔用手动了动小金脑袋上的伤疤,然后给缝合的线条拆掉,我看着头皮都麻了,真恶心呢,完事戚叔招呼我说:“你看,他脑袋里空的!”
我一听就害怕了,都没敢去看,摸摸自个的后脑,总感觉小金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是有目的,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是为什么,但他一见面就告诉我脑袋上的伤跟他一样,是不是说我脑袋里也是空的,并没有大脑?
戚叔满脸不可思议,像是发现是外星人一样,我趁他看小金尸体的时候,偷偷的下了楼,跑到棋牌室找张大师,叼着烟抠着脚的老张在那吆喝,我一把就给他拉了出来,也不管是否乐意,我就问他说:“大师,你说人要是没大脑,他还能活吗?”
老张被我这么问,他狐疑的看着我说:“尸体?”
我就把刚才的事情给他说了,老张这才不叫嚣说我毁了他一手好牌,跟着我回了戚叔那儿,上了楼戚叔还是愁眉不展,连声说奇怪,老张看了眼小金的尸体,跟着从布兜里掏出几银银针,对着小金头顶和胃以及胸口脖子扎了进去,过了会取出来看了眼,说:“也是怪了。”
我问他咋啦,老张吸了口烟,说:“你看,连血都没有!”
接了银针瞅了眼还真一丝血迹都没有,我问戚叔有啥发现,戚叔摇了摇头,说小金就是一个躯壳罢了,老张跟着说:“有种邪术能够控尸,就像死婴的怨灵对干尸有控制力一样!”
听的我有点糊涂,我说这事得报警啊,老张赶紧给我拦住,问我说这事警察会信吗?到时候咱背上倒卖人体器官的罪那可就有的玩了,我问他咋办,老张说烧了吧,我寻思不行,小金出了这事他父母都还不知道呢,但是小金手机里根本就没他爸妈的号码,将尸体放家搁了两天。
我联系朋友帮找小金爸妈,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他爸妈早些年离婚了,一个出国,一个得病去世了,眼前尸体只能按照老张说的火化了。
晚上给尸体搬到林子里给烧了,在戚叔家休息了几天,兜帽男身子逐渐好了起来,我对老张也有了重新的认识,总结就是一句话,逗比中的一本正经。
漫漫最近没联系我,我寻思如果小金真的是被邪术控制了尸体,那么幕后操作的人是谁,会是偷孩子的神秘人吗?
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说明,虎子和小金是认识的,并且跟偷孩子那人有关系,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偷孩子是那天林子里带走棺材和罐子的那伙人了。
现在眼前最害怕的一个问题,是我开始怀疑自己,我脑袋里是不是也是空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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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集 2015-01-12 12:39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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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想着我就怕了,寻思我该不会也跟小金一样的结局吧,我给漫漫打了电话,问她在哪,漫漫说她在家呢,问我是不是要过去,寻思还是算了,漫漫指不定是在她姐家,我哪敢过去,漫漫见我不想去,就约我出来喝点东西。
下午跟漫漫见了面,找了家茶楼,我瞧她脸色很差,问她咋啦,漫漫说淋了雨感冒了,过了会我问漫漫能不能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我,漫漫寻思了会,问我想知道啥呢,我说啥都知道啊,漫漫噗嗤下就捂嘴笑了,说我三围你也想知道啊?
这话呛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漫漫笑了会就让我问,她回答,我说能行,问她我为啥要勒死她姐呢?
我一问这话,漫漫脸色就怔住了,说她不想说,我说不行,第一个问题哪能不回答呢,漫漫瞪了我一眼,也不凶,感觉挺媚的,不过模样挺纠结,好像有难言之隐一样,过了会她说:“因为我呗!”
她这一说我有些蒙,漫漫继续说:“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,有我姐还不够,还对小姨子起了坏心思!”说着就用眼神瞄我。
这家伙给我说的不爽了,我踏马连你三围都不知道,能有啥坏心思啊,漫漫说到这也不再说,我自己脑补了下,估摸该是希姐怀孕的时候,我跟漫漫发生了点比较乱的事情吧,毕竟漫漫水灵的小脸蛋特能勾人,也许被希姐发现后,我一冲动就给犯了人命案给希姐整了。
不过仔细一想不对劲啊,我打小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怎能做出杀人的事,鸡我都没杀过呢!
漫漫问我还想知道啥,我说干啥要给希姐勒死呢?漫漫这会就摇头了,说她可不知道我做的事情,我想着也是,老子自己都不清楚杀人动机是什么,旁人怎么能知道,我又问她上次为什么说小虎就是我?
这下漫漫就笑了,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瞅,我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,她也不吭气,就用手指了指脑袋,我心里一颤,脸色就苦逼了,点了根烟说:“你是说我神经病幻想出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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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集 2015-01-12 12:39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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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漫漫说不是神经病,小虎也不是我幻想出来的,我就急了,问她到底咋回事呢,漫漫哎呀了一声,估摸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就给我说:“你看到小金了吧!”
我说是啊,但我没说中午他已经死了,漫漫眼神蹭亮的,跟着说:“他死了,你就没发现啥?”
我寻思漫漫说的话,她说的发现应该是大脑被取走了吧,我问她是不是这样,漫漫点头说是,还问我然后呢,这给我问蒙了,问她还有啥,漫漫骂我蠢死了,她勾了勾眉头,说:“他脑子去哪了?”
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啥线索都没有啊,摇头说不知道,漫漫又问:“心脏不跳了,不能证明人就死透了,脑死亡才是真的死亡,你明白吗?”
我明白个卵子啊明白,压根就不知道她要表达啥,漫漫又骂了我句,说:“小金是被人控制住了,但控制他的人我们永远也找不到!”
听他说这话,我想起了老张给我说的,他知道有种邪术能够控尸,我问漫漫是这么回事不,漫漫点点头又摇了摇头,我真想骂娘了,这妞说话不痛快啊,我寻思如果按照张师傅讲的,控尸的人也不难找,但是漫漫却说控制小金的人永远都找不到,我就让她给我解释下,漫漫说:“小金确实是被控制了,但他却没有死,也就说并不是啥邪术。”
我仔细寻思她这话的意思,半天也没琢磨出来,漫漫见我挺无语的,她从手包里拿出个东西,摊在我面前才看清楚是张纸条,我一看上面写的歪七扭八的字,寻思谁写的字那么丑,人肯定也长的丑,虽然字丑的不行,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感觉字迹好熟悉,上面写的不是一句完整的话,有点像是草稿纸,写了几个关键词,分别是:养脑、计算机、控制、时间、钥匙。
我看这五个词潦草的字写在纸上,连起来都读不通,狐疑的看着漫漫问:“这啥啊,你写的啊?”
漫漫摇头说不是,这是在一个傻比房间找到的,我问她谁,小虎吗?漫漫叹了口气,说:“哎,那傻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!”
说完她就笑,我都想哭了,我对着字体比划了两下,还真是我的笔迹,难怪看起来那么熟悉呢,我啥时候写的这几个字啊,脑袋都想的疼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漫漫就说:“我也不知道你啥时候写的,估计有些日子了吧。”
我想着也是,自个都不记得了,我给纸条收回兜里,指不定以后能想起来,完事我问她有见过希姐没,漫漫摇头说没,跟着漫漫脸色就忧伤了起来,我怕她会哭,赶紧换了个话题,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透透气。
漫漫说行啊,说着就过来就拽我胳膊,我也没躲开,就让她挽着,我想希姐应该不会介意吧,出了茶楼,边走边聊的时候,我又重复了一遍虎子,漫漫斩钉截铁的说真的就没那个人,说话的时候她都急了,问我干啥不相信她呢,我寻思这事我能信么,我跟虎子处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也没再问,漫漫知道的事情虽然比我多,但也多不了多少。
很快天就黑了下来,经过这么多事我对黑都有了恐惧症,拉着漫漫就说咱回吧,冷的很呢,漫漫说行,问我上哪,我一想还真没我去的地方,回戚叔那吧也没我睡的地方,虎子那屋都霉烂了回去也不顶用,希姐那屋是打死我都不敢回去,最后还是去了上次那家宾馆。
到了地方收银妹还记得我,看到我边上跟着女神一样的漫漫,她小嘴巴就开始跳了,说:“咋,不出去打野,开房整啊?”
漫漫在我旁边我也不好跟她逗,拿了房卡我就上楼了,有漫漫一起我也不怕,进了房我还看见那鞋摆在电脑桌上,我心里就郁闷,这家宾馆都不打扫的么,那鞋咋不丢掉呢,多寒碜人啊,漫漫倒是给那鞋端在手里看,说这鞋真漂亮,我看她那样是想穿脚上试试,赶紧的说你可别穿,敢穿我就打断你腿。
漫漫就不乐意了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说:“我姐能穿,我就不能穿啦,什么人啊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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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集 2015-01-12 12:39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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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看到那鞋红的跟血一样我心里就抖,抢过来直接丢到床底,我是真怕那玩意,前不久还穿在死人脚上呢,漫漫就坐床上盯着我看,跟着眼泪就往下掉,我赶紧给她擦了擦,漫漫一下子就打开我手,也不吭气,脱了鞋就上床给自个裹在被子里,我一看她睡下了,心里就紧张了,这丫房间可就一张床啊!
本来呢我倒想死皮白赖的上床,但是一想还是算,万一这妞给我踹下来那就尴尬了,拿了条被子我就在地上打地铺,故意弄的动静大点,寻思漫漫要是想我上床的话,她肯定关心我睡地上冷让我上床挤挤,顺便做个运动暖和下什么的,可是我想多了。
躺下我就想还有哪些事能让漫漫告诉我,仔细一琢磨之前遇到的事情,我也算明白了个大概,现在就是一些围绕我的小问题,比如漫漫给我说没小虎这个人,当真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吗,为啥那么真实呢,也就是说他跟希姐不一样,并不是死后的鬼魂。
但我跟虎子打过架呢,不可能是虚幻出来的人啊,还有就是那个死婴,这些事死婴就是导火索,我怀疑小虎突然失踪就是死婴从中作梗,只要弄清楚关于死婴的来龙去脉,这件事就明朗了一半,想了半天觉得这些事虽然复杂,主要是我没闹清事件动机是什么,找到线头,这事就明朗了。
漫漫睡觉很安静,裹在被子里动也不动,我也没管她迷迷糊糊就睡了,也不知道是几点,感觉身体突然变凉的,我就拉扯了下被子,没一会呢,被子又从我身上滑到边上,我又扯了下,过会又被扯了下去,当时困的不行,以为是漫漫跟我闹,我也没睁眼,就说花姑娘别闹啊,哥可是有枪的人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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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集 2015-01-12 12:39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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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给被子压住,跟着我就感觉被子很大力的被扯了下,从我身上滑到床底,一股子冷风吹了出来,我打了寒颤冷的我心都凉飕飕的,整好这会窗外马路驶过一辆车,灯光打进了房间,我翻了个身脸就对着床那边,给被子重新扯了回来,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一下就不敢动了,浑身鸡皮疙瘩跟蒜头一样冒了出来,床底下躺着个人呢,一只手还抓住了被子衣角,歪着脑袋脸就对着我头这边瞅,我一看见他脸,差点给我吓的原地打颤,竟然是被张师傅火化了的小金。
我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喊可就是吼不出声,车灯一闪而过,屋子瞬间就黑了下来,我猛的一抖,立马就醒过了神,揉了揉迷糊的眼睛,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,我草,刚才做了个特真实的梦。
我抹了脸上的冷汗,抬头想看看漫漫,寻思这女的睡觉咋那么安静呢,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,刚昂起头,脸上唰的下感觉毛躁躁的,像有团头发一下子扑的你满脸,在脸皮上划拉,痒痒的难受,这次可真不是做梦了,张嘴我就叫,声音还没发出来呢,嘴巴就被堵住了,跟着我迎面扑过来一股子冷气,感觉眼前有张冰冷的脸皮贴着我瞅呢!
我蹭着脚往后退,一个劲的敲地面,想着闹点动静给楼下的收银妹听,我脖子往后仰,那冰冷的脸皮也贴着我往后靠,我寻思躲不开了,嘴巴里都塞着一团头发吐都吐不出来,没一会收银妹还真上楼了,搁门口就喊:“哥们,动作轻点行伐。”
我跟着敲地面,没敲两下手腕就抬不动了,跟着我整个人就悬空了起来,手脚都被绑的紧紧的,也不知道贴着我的是谁,使了吃奶的力气才从边上摸到香烟和打火机,二话不说直接按亮,火光一闪,“磁啦”一声,一股焦味就钻进了鼻子。
跟着我手脚一松,嘴里塞着的一团头发也喷了出来,张嘴我就喊了救命,顿时屋里一团火光,嗖的下就从窗户缝钻了出去,我都没看清是啥鬼东西,爬起来就掀被子喊漫漫走,顾不上她有没有穿衣服,扯她就走,漫漫一下子惊醒,问我咋啦,我说屋里有鬼。
扯了她两下也没动,跟着她就给灯打开,我瞅她脸上苍白的,瞪着眼睛瞅我,刚准备说话,收银妹在门外喊:“哥们,你咋回事啊?”
我瞅漫漫有些不对劲,点了根烟没吸两口冷汗就湿了背心,开了门我就给收银妹说:“你这生意不咋地么?”
收银妹瞪眼说关你啥事,我指着房间说:“前几天我来你这住这屋,今天还是这屋,咋不给我换个?”
我脾气不大好,语气很冲,估计给收银妹吓到了,半天她也没说话,脸蛋红扑扑的,这会漫漫就在床上说:“迅哥,这房是我早就定好的!”
收银妹气呼呼的走了,我回了屋问她啥时候定的,漫漫靠床边两眼盯着我不吭气,眼泪就一个劲的往下掉,给我整糊涂了,问她哭啥玩意,心里慌的比刚才还怕,给她餐巾纸还发脾气给丢了,我坐床边也不说话,过了会估计是哭够了,她说:“这房咱俩以前经常住!”
我一听就迷糊了,我给她道歉说记不得,漫漫脾气起来了,骂我说记不得就别记,啥人啊你,男人都一个样,完事就给自个蒙被子里,我抽完一根烟,也不敢关灯,靠着墙寻思刚才是咋回事,心里没底,我就给漫漫说了刚才的事,漫漫在被子里嗯了声,也不回答我。
想着我就对床底有些恐惧,刚才梦里见到小金,他这是给我托梦还是咋?悄悄地我就低头朝里边看了眼,空荡荡的越看心底越寒,没敢多看就缩了脖子,寻思这宾馆的床,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呢,这家床给空出了个床底出来,虽然没啥不正常的吧,我就瞅着觉得异样,迷糊到天亮,等漫漫睡醒了,我寻思小金是不是想告诉我床底有啥东西?
跟着我就让漫漫搭把手,给床移了个位置,床底下还挺干净的,除了一只昨晚丢的红鞋,也没瞧见啥,我琢磨着不能啊,真是我想多了么,漫漫也说我神经过敏,没好气的下了楼,寻思可能真是想多了,下楼吃了早点,手机就响了,是老王给我打的电话。
我给接了问啥事啊,老王说话的声音有些怪,听起来跟古时候的公公有点像,他说:“小兄弟,我估计活不成了,你来我这下,跟你说点事。”
我说啥是就搁电话里说吧,心里是有点怕怕的,上次戚叔都说老王活不久了,我要是过去正赶上他死,可不是闹着玩了,老王说行,来不来随你,我是想告诉你那孩子的事而已。
他这一说我就来了精神,没多想我就招呼漫漫过去,还有点不放心给老张打了个电话,张师傅说他忙呢,没时间过来,我听他那边吆喝啥八条九毛小鸡鸡的,就知道他又在棋牌室,挂了电话我让给漫漫给那老色比联系,果然张老色屁颠颠的说马上就到。
到了小区楼下,忍不住抬头看看了六楼,心里有点不踏实,阳光照身上都感觉是冰凉的,我蹲楼下等老张一起,没两分钟老王就电话催我说到了就赶紧上来,我一咬牙就跟漫漫上了楼,老王没关门,前脚刚踏进屋我就感觉这屋变了样,阴暗了许多,时不时的后颈脖就吹过一股冷风,没瞧见老王他人,我就喊了声,这会卧室里稀稀拉拉的有点声响。
漫漫也喊了声老王,跟着我就看见卧室的门咯吱一声开了条缝,跟着吹出来一阵血腥味,老王有气无力的说了句进来吧,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,问他不能出来么,老王嘿嘿笑了两句就没再吭气,漫漫拽了拽我的手说进就进,怕啥呢!
进了卧室,我就呆住了,满地都是鲜红的血,闻着味都恶心的不行,漫漫捂嘴差点吐了,老王也不动,让我俩随便坐,这踏马哪还有坐的地方,我就让他赶紧的说,说完了好去医院,不然死这儿都没个收尸的。
老王苦笑了下,跟着就说上次他隐瞒了些事没告诉我。
我有些急,寻思有事快点说,这地儿呆着心里寒颤,老王慢悠悠的爬起来靠床上,我就一个劲的盯着他,生怕他发疯,等他缓过了劲,才说:“那死婴并不是我踹死的,我虽然踹了他,但是并没有死,是你烧炭要了他们的命!”
他这话让我心里烦躁了,心里一个劲的想害死希姐和孩子的画面,那画面太惨我不敢想,寻思自个怎么那么丧心病狂呢,不过老王说这事并不是我想知道的,我继续问他那孩子到底是个啥,琢磨难道是烛九说的怨灵,但是也应该有个本体啊,有个原因啊?
老王向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靠近点,我瞅他那手都成了透明的白色,有些慌,老王估计是瞧出了我害怕,咳嗽了两声就冲我笑,模样阴的很,漫漫推了我一把,我壮胆就跟了过去,老王张了张嘴,说的声音很小,我下意识的给耳朵贴过去,老王轻轻的说了两个字:“病毒!”
我心里一紧,眼前黑影一闪,跟着老王猛的给我肩膀抓住,抬头就想咬我,妈的,我魂都吓飞了出来,一拳就招呼上他眼睛,老王闷哼一声往后仰,漫漫反应也快,搬起把椅子就砸老王,一下子就给他砸的摊在床上,我惊魂未定,骂了句脏话,这丫的咋跟死婴上身一样。
老王一下子就软了,躺那两眼无神,身子一个劲的抖,我看了眼漫漫,心说老王估计是尸毒犯了,漫漫拉着我就朝外边跑,刚出卧室,大厅门轰的下就关了,我紧张的不行,回头看了看卧室,我草,老王抖着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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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集 2015-01-12 12:39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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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一急就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,老王踉跄着从房间走出来,嘴角挂条长长的粘液,那颜色跟地上的血一个样,他本来就是光头,这会蹭亮的脑袋更加的雪亮了,我让漫漫去开门,冲老王喊说你别过来,老王咧嘴笑的很诡异,眼看就要到我边上了,漫漫拧了两下门把手,说打不开!
老王怪叫了两声,跟着一个猛子就向我这边扑,我跳到边上躲过去,一脚踹上他后背,别看他走路都不稳当,但是身子骨特结实,我一脚也是用了死力,老王就像是钉在原地一样,动也不动,我寻思这下玩完了。
老王回头就朝我龇牙咧嘴,这家伙已经被尸毒攻心了,成了不死不活的怪物,寻思我手上这把刀是对付不了他了,这会也溜不出去,老王挥着惨白的手就想挠我,幸好他行动比较缓慢,跟他在大厅绕了几圈,我就让漫漫赶紧的喊张老色来。
漫漫也反应了过来,她躲在墙角边上都不敢吭气,我一愣神,老王就给我衣服抓住了,跟着双手猛的一用力,指甲就扎进了我肉里,给我疼的直抽冷气,手一松刀就掉地上了,漫漫也急了,又搬了把椅子砸老王,但这次老王气都没吭一下,被老王抓住我,脖子上的白斑位置也隐隐疼了起来,寻思死就死吧,猛的一扭身我掐住老王的脖子就给他按地上,漫漫捡起菜刀,跟我说躲开。
我一扭头,漫漫手里的刀就落了下来,像切西瓜一样,正好砍在老王的眉头位置,吓的我都闭上眼,不过也是怪了压根就没飚出一滴血,老王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,漫漫也是吓傻了,砍了一刀立马就松了手,菜刀都没敢拔出来,老王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,我身子吃痛明显感觉他整个手指都溜进了我肉里,这给我疼的我腾出一只手就握住刀柄,用力的往下切,恨不得一口气就给他切掉半个脑袋,不知道是浑身发软还是咋地,刀口猛的按了几下却纹丝不动,菜刀像是被卡住了。
我心里一紧,咬牙问漫漫张老色啥时候能来,漫漫话都说不上来了,说不知道啊,跟着老王猛的一摆身子,一下子就将我从他身上甩了下来,脑袋一扭刀子就被甩的飞向墙面,“锵”的一声插进白色的墙壁,我心说要死,这家伙开始发狂了。
漫漫瑟瑟发抖的给张老色打电话,我整个人则被老王两只手扎进肩膀举了起来,以为他会张口咬我呢,但老王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意思,一步步向窗台走了过去,看他样是想给我丢下楼,当时我就慌了,寻思你还是咬我吧,这要从楼上掉下去,老子不得摔的粉身碎骨,当场死翘翘啊!
老王一脚就给窗户踹开,听着破碎的玻璃稀里哗啦的往下掉,跟心碎的声音一样,我一着急就给老王脑袋抱住,寻思咱俩一起跳下去,老王两脚踩上窗沿,跟着门外传来的敲门声,问了句:“嘿,有人在家吗?”
是张老色的声音,我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,妈的,救星可算来了,漫漫都哭了,说张大师救命啊,张老色就在门外说了句我草,漫漫儿别哭,叔进来保护你哟,跟着大厅的门就砰砰的被撞了两下,老王约莫也是听见了撞门的声音,他回头瞧了眼,趁此机会我一脚踹向窗边的墙壁,借着反弹的力一下子就给老王撞出去,我俩滚到地上就扭了起来,这要是被路人看见,还以为咱俩秀恩爱呢,张老色撞了半天门都没动,他也是急了,说:“漫漫儿,别怕,叔要发力了!”
听张老色这会喊漫漫都不正经,都能被他给我气死,撞个门都废老半天的劲,寻思就算张老色进了屋,还不知道是不是老王的对手呢,越想我就越怕,缓了下我就跟漫漫说待会门开了你就跑,别管我们。
漫漫说她不,我没空理她,老王将一只手从我肩膀骨里抽出来,立马就掐住我脖子,跟着就用腿顶我肋骨,没两下我就要断气了,渐渐的我掐他的力气就软了,张老色那逼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,胸口憋着一股气喘不上来,我艰难的扭头看了眼漫漫,心说永别了小娘们,想不到我会死在这光头手里。
就在我心里说出来遗言,老王房子大门轰的下就撞开了,跟着我就看见一道身影猛的扑到了地上,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,张老色趴地上摇了摇头说总算撞进来了,漫漫立马给他扶起来,哭着让他赶紧帮忙。
张老色一看我都在翻白眼了,他让漫漫躲到安全的地方,说接下来的事情全交给叔就妥妥的,我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,这会我一口气都喘不上来,眼睛都闭上了,耳边还能模糊的听见声音,是张老色发出来了,一个劲的叨念,卧槽,踢死你,卧槽,踢死你,哎呀,还踢不动你了呵!
我寻思完了,神棍就是神棍,关键时刻压根就不靠谱,张老色见踹不动老王,自言自语的说逼叔放大招是吧,漫漫急的催他说行不行啊你,张老色说行,怎么能说男人不行呢,也不知道张老色用了什么法子,很快掐着我脖子的手明显一松,跟着我就被一股力道甩到边上,眼前一片漆黑全是星星在闪光,跟着就有人拍我脸,让我醒醒。
好不容易睁开眼,朝张老色那边一看,那家伙手左手拿一个小小的陶瓷罐子,右手烧一张黄色的纸,直接按在老王的眉心,嘴里还念念有词,虽然我听不懂但也明白应该是降魔符鬼的咒语吧,老王躺地上手指都给地板划出几条深深的道子,身体像是抽筋了一样抖了起来,等到张老色手里一张符纸烧完,他立马给剩下的一点火苗符纸丢进罐子里,跟着回头对漫漫说:“妞儿,借根头发用用!”
张老色用嘴唇将头发拉直,重新拿出一张符纸盖在罐子口,然后用漫漫的头发缠住封口,我再看地上的老王他已经不动了,额头被菜刀切开的口一个劲的往外淌白色的液体,跟白色的油漆一样,还有一股闻着就想吐的怪味,张老色缓了口气,问漫漫没吓着吧,漫漫抹了眼泪说没,老张伸手拍了拍漫漫的肩膀,缓过了劲我站了起来,指着老王的尸体问老张这是个啥?
老张点了跟五块的烟,说死而不僵的行尸罢了,没啥大不了的,听着名就诡异的很,我说这尸体咋办呢,老张笑了笑说这就不是他管的事了,刚才他收了老王的尸气,这会已经是死透的尸体,会有警察来处理后事的,老张刚说完我就听楼下有警车的声音,估计是楼下人听见了动静。
老张拔腿就跑,说赶紧走,漫漫开了希姐的屋子,我们仨躲了进去,一进屋我就看漫漫的遗像摆在希姐的灵位前,心里多少有些愧疚,给希姐上了香,完事就休息了会,漫漫进了希姐的房间,我躺沙发上看着整个屋子,脑子里全是上个月跟希姐在一起的回忆,有乐趣也有苦涩。
我瞅着希姐的灵位发呆,老张不知道怎么的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跟着就喊我过去,我问他啥事莫名其妙的,老张指着希姐卧室说,这屋不对劲啊,漫漫也挺好奇的问咋啦不对劲,老张在屋里溜了一圈,完事就在墙上敲了敲,跟着他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,在墙壁上划了一刀子,这下我眼睛就看呆了,希姐房间墙壁表面糊了一层墙纸。
老张扯掉一大块墙纸,我就看见咱仨都映在墙壁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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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集 2015-01-12 12:39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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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猛的一瞅给我吓一跳,仔细一看原来是墙面镶嵌了镜子,张老色掀了半面墙的壁纸,我越看越蒙,希姐这是干什么呢?
漫漫也是满脸疑惑,张老色点了根烟一直瞅玻璃镜,问我这镜子啥时候装上的,我想了想说不知道,老张吸了口气打了个电话,听他说话是给兜帽男打的,让他快些过来。
跟着我们仨毫无头绪的等,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兜帽男到了楼下,张老色已经给整间房的墙纸全掀了,这会屋子四个角全是我们自己,身影反射加反射瞅着心里就怪怪的,邪乎的不行,兜帽男进屋顿时脸上表情就扭曲了,冷不丁的说了句:“这……灵魂转移!”
我一听这四个字就觉得有虚头,漫漫莫名其妙的问啥是灵魂转移呢啊?兜帽男检查了每面镜子,然后翻箱倒柜的找,也不知道找啥,没一会呢,张老色也像是懂了,跟着九哥一起翻箱倒柜,我和漫漫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。
过了会啥都没找到,兜帽男愣在房间说了句不可能啊,怎么会没有呢?我被弄糊涂问他找啥啊,咱一起找,兜帽男寻思了会说:“一张图,你见过没?”
我摇头说没,跟着张老色发出一声惊呼,说找到了,我朝他那边一看,他给希姐铺在床上的床单拎了起来,说这儿呢,你们看看,兜帽男给那床单铺在地上,说实话这屋好久没人住了,床单有点脏,我仔细看了看,发现没啥奇怪的地方,几个花纹美图罢了,兜帽男跟老张打了个眼色,跟着喊了句漫漫。
漫漫吃惊的看着他俩,问咋啦?兜帽男说:“你们是亲姐妹吗?”
漫漫点头是说啊,兜帽男让漫漫给手伸出来,漫漫狐疑的瞧了眼兜帽男问想干啥,不过她还是伸出了左手,跟着兜帽男迅速拿出匕首在漫漫手指上划了一刀子,漫漫疼的眉心一揪,骂了句要死啊你。
兜帽男也没搭理,抓着漫漫的漫漫的手不放,手指上的血落到床单,起先我也挺郁闷,跟着落了三五滴鲜血后,床单突然发生了变化,顺着床单上的花纹瞬间冒出纵横交错的黑线,一直不停的往床单空白的地方延生,差不多二十几秒种后,床单整个的变了样,有一副巨大的图画显现了出来,也看不懂是啥玩意,在我眼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几何图形,整幅图连起来看的心里有些慌。
漫漫给手指包扎好,吃惊的都说不上来,兜帽男和张老色看了很久,才说:“这就对了,总算找到源头了!”
看他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我郁闷的问啥源头啊,张老色给我打了根烟,拉我坐下后,他说:“源头就是你发现的秘密!”
我更吃惊了,心里有些隐隐不安,貌似张老色像是在宣布地球末日一样恐怖,兜帽男跟着说:“因为秘密就是你杀人的动机!”
我瞅了眼漫漫,她也莫名其妙满脸惶恐,问九哥说:“不都是因为我,所以迅哥他才做出……”
漫漫没说完,九哥立即摇摇头,打断她说:“不是的,你们俩关系在希姐死亡这件事中,只是片面的小部分因素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!”
我完全被他们说蒙了,寻思如果不是因为希姐发现我和小姨子之间的事情,那么我还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对希姐动了杀心呢?
兜帽男看我脸色苦闷想不出头绪,他说:“这就又得说道死婴身上了!”说完他盯着房间四面墙的镜子和地上的诡异图形。
我把所有事情窜在一起,仔细的过滤了遍,最后别说没想通,还越来越迷糊,张老色掐了烟头,给我解释说:“你看这房间布局,一图四镜以血为引,这就是刚才九哥说的灵魂转移,最早是古老的邪教巫术,每一代掌教都是利用这种巫术进行传承,比如说上一代掌教肉身死亡,但是他的灵气未灭,灵魂未散,利用教徒精心挑选的下一代掌教,将灵魂和意识通过灵魂转移重新放置于新掌教的肉身!”
我听的都呆了,寻思这他娘都赶上玄幻小说了,还是漫漫先反应过来,问:“我姐转移谁的灵魂呢?真的假的啊?”
这会我不会怀疑他们说的真假,希姐的鬼魂我都见过,我还能有什么不信的,我寻思了会,小心翼翼的问:“希姐会邪术,将孩子灵魂进行转移了,在孩子心里我就是害死他们娘俩的凶手,所以才一直找我报复?”
九哥点了下头,跟着又摇头,说:“说对了一半,确实是孩子找你报仇,但是会邪术的却不是希姐,而是婴儿,你发现她们母子之间的秘密,也就是婴儿的秘密!”
我还是没懂,刚出生的婴儿怎么能懂九哥说的灵魂转移那种邪术呢?
九哥看我还是一知半解,他简单的问:“是你先认识希姐,还是孩子先认识希姐?”
听他这么问,我先是一愣,跟着我就笑了,说:“肯定是我啊,没有我的话,哪来的孩子啊!”
不过仔细一想我又觉得不对,以前好像是小虎跟我说过那孩子并不是我的,但虎子也没说孩子父亲是谁,并且强调希姐没给我戴绿帽子,我曾好奇问过希姐孩子父亲是谁,但是希姐并不乐意回答,这样一来关系就有点乱了,兜帽男说:“孩子不是你亲生的,可能希姐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!”
听他说了这么多,我觉得也是白搭,竟然希姐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,谁还能知道呢,我正这么想的时候,张老色接着说:“我们先不管孩子父亲是谁,现在弄清楚这灵魂转移的古老阵法,到底是谁布置的,希姐肯定不会这种邪术,孩子虽会,但他条件有限不可能会采购玻璃和画图,所以这些材料只能是两个人,一个是你,另一个就是希姐!”
张老色这话我没听懂,心里还在寻思那死婴的父亲是谁,突然灵光一闪,我想起了老王,心里一颤,我草,该不是隔壁老王的吧?他说跟媳妇在这儿打工,但我好像也没见过他媳妇谁啊,这事有点悬,跟着九哥说了句话打断了我思路,他说:“应该是死婴未死之前让希姐去买的玻璃镜装饰房间,而且迅哥儿你也帮过忙!”
我仔细一琢磨,有没有帮忙我不知道,但是刚满月的婴儿,是怎样让希姐去准备布置邪阵的材料的呢?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,兜帽男吸了口气,面无表情的说:“用嘴说的!”
听他这话我觉得的无稽之谈,仔细一想我就吓尿了,楞了好一会,我才问:“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杀了他们母女?”
兜帽男点点头,张老色抽了口烟,跟我说:“在你没认识希姐之前,那婴儿就跟希姐认识了,说到底你才是第三者!”
他们这会说的内容有点多,我仔细揣摩了下,兜帽男还想再说什么,我让他等会,我得想下细节,否则接受不了,寻思这踏马就个证明题啊,已经能够证明我杀希姐和婴儿的动机了。
因为婴儿会灵魂转移这种我没听过的邪术,又因为兜帽男和张老色告诉我婴儿比我认识希姐要早,那么假设婴儿和希姐认识并非是在这一世,可能上辈子,也可能是上上辈子,婴儿带着前世记忆出生,甚至可以假设婴儿和希姐在2012年就是认识(从希姐留下的手机上看,我和希姐是2013年认识),并且婴儿出生后就会说话,这也就是说婴儿给希姐讲了他们之间的事情,并且希姐也回忆起跟婴儿某世的缘分(也可能2012年希姐和死婴就商量好了的),但是对我隐瞒了事实,在婴儿的引诱下,希姐买了玻璃镜装饰房间和画出了那张稀奇古怪的图案,其目的并不是将某种本身存在,但我们却看不见的灵魂意识转移到婴儿或者希姐身上,而是找一个替身进行转移。
想到这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哆嗦着手点了根烟,死命抽了两口才缓过劲,很明显希姐她们找的替身就我,我摸了摸后脑勺和脖子上的白斑,想起了那晚希姐突然不在家,我偷偷溜进她房间受到攻击,也许那晚我猜测是错的,偷袭我的人并不是我在林子里见到的墨镜男,而事实就是死去的婴儿攻击了我,因为我脖子上有婴儿手掌大小的白斑,很容易证明是婴儿攻击了我,兴许是进行灵魂转移的时机到了吧,希姐和婴儿都等不及的要将死婴的灵魂意识转移到我身上。
我后背心湿了一片,心都跟着身子哆嗦,冷的不行。
漫漫倒了杯热水,我喝了才感觉踏实点,转念一想,小金是怎么回事呢,他大脑被取了出来,而我很可能跟他一样,也是没有大脑的人,难道死婴进行灵魂转移需要切除替身的大脑不成?
我把这疑问给兜帽男和张老色说了,没想到他们俩却同时摇头说:“进行灵魂转移不需要移除大脑,只需要屏蔽你的灵魂,而将死婴的灵魂意识重新灌输覆盖在你大脑里就够了!”
我心慌的不行,问小金是咋回事,他脑子呢?
兜帽男默默的摇头说不知道,张老色说:“我们也很想知道他大脑上哪儿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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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集 2015-01-12 12:40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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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自然想不明白,现在脑子晕乎乎的,我就想着小金这事可别跟死婴车上关系就成,但是小金是虎子喊来的,然而虎子蒸发已经好几天了,想起虎子,我突然就想起件事,兜帽男和戚叔都是见过虎子的,然而漫漫却跟我说没这人,并且小金是真实存在的吧,如果虎子真如漫漫所说没有这个人,那么小金是为什么要说是小虎电话他找我的?
这会正好漫漫和兜帽男都在,得找他们俩对峙,就能判断出谁真谁假,我寻思了下,就问兜帽男说:“你见过我哥们虎子吧?”
兜帽男看了我眼,问:“谁?”
我就说上次在中医馆跟我在一起的,还说了兜帽男出门撞到我的事,虎子连着想打他呢,九哥想了下似乎想起来了,有些疑惑的说:“他叫小虎吗?不是老王吗?”
漫漫好奇盯着我瞅,看我傻不拉几的样,她拍了我一下说:“早跟你说过,哪有什么小虎啊,神经病不相信我!”
这下我就为难了,头也痛的很,张老色问我没事吧,是不是尸毒发作了,我摇头说不是,跟兜帽男说可别拿这事开玩笑,兜帽男也懒得搭理我,只给我说不信他的话,可以回去问戚叔,是老王还是你说的虎子!
我挠了挠头,心说得了,老子有神经病分不清谁是谁,反正现在虎子也没消息,我也不多想他,指不定他啥时候就能自个冒出来,我继续想希姐那事,指着地上的诡异图案问:“这邪术咋用啊?”
张老色说不知道,看了眼兜帽男,他没吭气估计也是不知道,我琢磨这事挺邪乎,死婴得尽快除掉,不然他肯定会再去找替身,到时候祸害就大了,我问他俩有啥办法制服死婴不?
张老色说办法倒是有,只是目前咱实力还不够,上次兜帽男就被死婴打成重伤差点挂掉,现在也不知道藏哪去了,我一想那晚差点在巷子里被勒死,心里就发凉,问张老色说上次念的咒语不是挺厉害的嘛,兜帽男也制服过希姐,他们联手贴定行的,漫漫跟着摇摇头说:“如果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咯!”
我问咋啦,漫漫说等你想起自己失去的记忆就知道了,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念想,寻思对啊,既然张老色和兜帽男联手都不一定能搞死死婴,我上次又是如何给她们娘俩弄死的呢?
好奇的我就看兜帽男,关于这事他和张老色肯定清楚,九哥没吭气,张老色掐了烟说:“需要一个特定的时间,而且还需要很多家伙事,家伙事好整,但是特定的时间只能等他找到下一位替身了!”
我狐疑的问为什么?张老色说:“只有在灵魂转移过程中,死婴的灵气怨念是最弱的,那时候才能给他一直致命,否则……”
我问否则咋啦,张老色点了根烟,瞪着我说:“否则会整不死他,而且会有更多的人中尸毒而死,你也看过九哥手机里的相片,跟老王一样尸毒攻心成为不生不死的怪物,还得我们给死婴擦屁股给怪物处理掉,这样一来手上沾血的可是咱啊!”
继续聊会这问题,兜帽男身体还没完全康复,他先回去了,张老色说还有急事要办也没久留,这会天都快黑了,寻思张老色要办的事铁定是搓两把麻将爽爽,等他们俩离开后屋里就剩我和漫漫,隔壁警察大哥收集证据封锁了现场,后续啥事跟我也没关系。
不过我还挺担心的,生怕警察大哥会查到我头上来,毕竟老王住我隔壁,上次警察也来过我这屋,我就问漫漫说没关系吧,漫漫说没事,我瞅天快黑了,这屋我也不敢呆,招呼漫漫赶紧离开这儿换个地方,漫漫说行,于是咱俩又回了昨晚的宾馆。
这地我也是不想过来,但是漫漫哪都不去,只认准这地方,我也没办法,寻思今晚睡觉可不敢关灯,收银妹见我来了,她也不招呼我,估计还生我气呢,完事拿了房卡上楼,我就给昨晚睡着后遇着的怪事给漫漫说了,漫漫听了后没吭气,她不说话我就更急,寻思她肯定知道昨夜里屋里钻进了个什么鬼,我害怕的不行,就追她问心里有个底,漫漫被我问烦了,皱了皱柳叶眉,说了句让我揪心的话!
进了卧室,漫漫说:“昨晚我姐回来了!”
这话给我吓的一身冷汗,下意识看了看屋子,寻思这娘们知道她姐回来了,咋不告我一声呢,多吓人啊,我就问她回来干啥,漫漫不急不缓的说:“回来看看你呗!”
她说完就在那铺床,完事就躺下了,小胸脯顶在被子上圆鼓鼓的,我一瞅就吞了两口唾沫,也没敢多看,心说希姐回来估计不是啥好事,否则昨晚就不会吓唬我了,知道是希姐我心里就在想那死婴,他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啊?
这一寻思我就敲了自个一下,咋没找张老色要张护身符什么的呢,好歹也不用担惊受怕的那死婴了,漫漫冷不丁的问了我句说:“我姐今晚还会回来,你害怕吗?”
我摇摇头寻思不好说,如果是希姐单独的来,我倒是不害怕,但是她那个儿子想必见我就想弄死我,不过我嘴上说怕啥,不有你在嘛,漫漫笑了笑没搭理我,过了会我也困了,打了个地铺就躺下,没敢关灯。
迷迷糊糊到下半夜吧,感觉有人在推我,起先是轻轻的一下下的,过了会就开始往我耳朵里吹冷气,我一激灵就吓醒了,睁眼一看漆黑一片,我张嘴就喊,都没吱出声呢,一只手就给我嘴巴捂住,小声的说:“别喊,是我!”
我心头咯噔一下就愣住了,小虎给我放开让我别喊,我点头说行,挺黑的看不见他脸,跟着他问我咋还跟这女的在一起呢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虎子就骂我,说我不听他的话,我被他给气傻了,不搭理他,问他最近死哪去了,电话也不通。
虎子指了指床上的漫漫给我说:“她不是啥好人,你跟我走!”
说完就拉我起来,我一下撇开他手,问他带我上哪,外边老黑了,老子可不敢出门,虎子见我不愿意,他也急了,说:“待会他就来了,再不走就迟了!”
我问谁,虎子也不说,蹲我边上突然不动了,眼睛就盯着眼睛看窗外,我顺着他眼神就往那边瞅,淡淡的月光洒在窗户上,一瞅也没啥啊,没过几秒钟呢,窗户上突然蹦出来一团黑,瞅黑影中央像是嵌了一张娃娃脸,跟着那团黑色的东西就变了样,像章鱼一样伸出几束触须黏在窗玻璃上,跟着窗户一点点的移动。
眼看窗口就要被打开了,小虎猛的抽了口冷气,说走啊,我这才缓过神,想告漫漫一声,小虎一把给我拉住,说她没事,先出去我给你说正经的!
瞧他说的挺严肃,我寻思行,小虎给房门打开一溜烟就出去了,我跟上他脚步,隐约听见身后有声不甘心的怪叫,关了门下楼的时候,没瞧见收银妹,虎子领着我跑了几十米才停下。
我老大劲的喘气,虎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,一瞅周围是个三岔口,心里有点寒了,小虎这会瞧着也不像是个人啊,我壮了壮胆问他带我来这干啥,虎子冷脸问我:“你想起我是谁了吗?”
我心里一紧,寻思你不小虎么,再一想漫漫和兜帽男说的话,我开始有些担心了,狐疑的看了眼,琢磨你该不会害我吧?保险起见我特淡定的笑着说:“你我铁哥们虎子啊!”
说完虎子也不吭气,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我,气氛有些紧张,过了会虎子默默的摇了摇头,说:“看来有些事你还不知道!”
我有些急,就问他难道不是吗?虎子没给我解释,跟着他说:“钥匙带了吗?”
说着还给我比划啥模样的钥匙,我问是上次他坠楼在救护车上给我的奇怪钥匙吗?虎子有些激动,连声说是的,让我给钥匙拿出来,那钥匙虽然不知道干啥用的,但我都是贴身带着,刚从钱包里刚拿出来,虎子伸手就来抢,我一把给拽紧,问他说:“这钥匙干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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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集 2015-01-12 12:40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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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小虎咬了咬牙,腮帮子跟着一颤一颤的,紧盯着我手里的钥匙不眨眼,兴奋的说:“给我啊你,给我就告诉你!”
我瞅他眼神突然觉得怪怪的,虎子见我不撒手,脸色突然阴冷了,问我说:“怎么,咱不是兄弟了?”
这话说的我没反驳的理由,刚想松手给他钥匙呢,身后突然适时的吼了声:“迅哥儿,别……”
我被这声吓了一跳,跟着我回头瞅,大概离我十米左右的巷口冒出个人,脑袋上缠着带血的纱布,从巷口伸出来的手给他嘴巴捂住,另一手死命的拽他,看样子是想给他拽进巷子里,看见拽过来的手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,那手看着就不像是人手,特别的白和细,跟白色的塑料管一样,跟着我面前的虎子猛的一抽身,一拳头就砸我眼睛上,嘴里骂道:“草,让你不给我……”
突来的一拳给我打蒙了,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,虎子紧跟着就用脚踹我,老子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星光,躲闪不及就被虎子给踹在地上,巷子口那边又吆喝了起来,说:“迅哥,钥匙不能给任何人,找烛九,快!”
仔细一听喊话的声音,我心里一颤整个人都蒙了,他娘的不是虎子的声音吗?如果巷子口那边是虎子,那我眼前的人是谁呢?来不及细想,我朝眼前虎子就踹了脚,跟着翻身起来就跑,到了巷子口我看见两团黑影在里边打了起来,看不见脸,我连忙喊了句:“虎子!”
巷子里边立马传过来一声:“别管我,快跑!”
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,身后跟虎子一模一样的人紧跟着就追了上来,我心里一急,钻进了旁边的巷子,一个劲的拼命跑,转了两个弯总算出来了,气吁吁的差点给累死,回头一看没瞧见追我的人,跟着我手机就响了,是漫漫打来的,她问我在哪?
这会心里后怕的很,谁都不敢相信,既然虎子让我去找烛九,说明九哥是能信任的,整好这会来了辆车,我上车就告诉了地址,老半天才缓过劲来,到了中医馆我就用脚踹门了,生怕有人在我背后追了上来。
开门是张老色,他叼着烟问我干啥呢,这么大动静,进了屋我还惊魂未定,问张老色九哥呢,张老色说他刚打牌回来,九哥应该睡了,我没多想就敲九哥的门,等他给门打开后,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,顺手给钥匙也拿给九哥看,张老色一瞧这钥匙,眼睛就开始冒光,还想伸手摸摸,我自然不会让他碰,九哥看了眼后,问我这钥匙哪来的,我说小虎上次跳楼给我留的,九哥点点头没吭气,收拾了个背包,瞅了眼张老色,说楞啥呢,准备家伙!
张老色这会也格外的正经,我问九哥干啥去呢,张老色说:“有这玩意早拿出来啊,害我一阵好找!”
我稀里糊涂的,他们俩都没墨迹,各自带上东西就出门,我自然跟着去,他俩也没拒绝,路上漫漫给我发信息问我在哪,我说跟九哥去办事呢,完事我就给手机关了。
夜深也没车,就张老色一辆破摩托,坐上边冷风差点给我吹的冻死,张老色驾车技术还行,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郊外,我问九哥咱这上哪,烛九说林场,我想了下,那地方我知道,以前跟朋友过去玩过捉迷藏,一整片大林子,几十年前里边林木都归国家管,后来被私人承包了。
到林场脚下已经是凌晨4点了,天黑的厉害,我们仨打着手电,跟着九哥往林子里边走,差不多又是半个小时的脚程,这边有比张老色年纪还大的砖砌土屋,里边住的看林木的老头子,岁数不小了,我们刚靠近准备敲门,屋里狗就吠了起来,九哥也没管敲了两下门,估计那老爷子睡的死,半天没动静。
我冷的不行,张老色拿了瓶酒出来,让我喝了暖身子,酒盖子刚拧开没一会,屋里就亮着灯,跟着就听见一声苍老嘶哑的声音说:“啥味啊,老jb香了!”
很快看林场的老头伸出脑袋嗅了嗅,问我们干啥的,九哥编了个幌子,老头子给咱迎进屋,他也不看我们,就盯着张老色手里的酒瓶子,问老张喝的啥酒,能给他闻闻不。
九哥给张老色打了个眼色,那老头接过酒,嘴上说只是闻闻,一张嘴就全灌进嘴里,这给张老色急的,一把就给扯了下来,那老头还没过瘾,瞪了眼张老色骂他小气吧啦的,我给老爷子打了根烟,刚伸手呢,他眼睛就瞄上了我,盯着我瞅了很久,看的我心里直发虚,吸了口气说:“你这小伙子好眼熟啊!”
老家伙这话一说,他家那只大黄狗猛的一下就朝我扑了过来,直起身跟我差不多高了都,以为它要咬我呢,给我吓的烟都掉地上了,可没想到这狗竟然抱住我舔了起来,一阵狗骚味熏的厉害,烛九笑了笑,便说:“老师傅,咱不可见过面么,瞧你家狗都还记得咱呢!”
老头子想了想估计是没想起来,遂问我们想在这过夜呢就随便找个地方窝着,我还不容易摆脱那土狗,给老爷子点上烟,那狗就围着我脚边转,好像是我它爹一样。
九哥说不住,看了眼张老色,老张挺机灵的,立马拧开酒盖子咕咚喝了两口,可怜给那老爷子勾的直眨巴嘴,这时候九哥跟着说:“上次您带我们去的那地,还记得不?”
九哥一说这话,老头子颜色就沉了下来,吸了口烟不阴不阳的说:“干啥子?”
张老色故意没给酒盖子拧上,让酒香飘了出来,九哥笑着说不干啥,想再进去看看呢,老爷子死命的抽烟,眼睛一直盯着酒,不搭理九哥,问张老色说:“老弟,你那酒啥名啊,再给我闻闻噻!”
张老色把脸一撇,说:“就这么点了,你给我闻没了咋办啊!”
我瞧老爷子脸上沉不住气了,他站起身跺了跺脚,明显是酒瘾犯了心痒痒,这爱喝酒有了瘾,也跟吸Du上瘾一样,很难戒的掉,过了半天他像是想通了,一咬牙就说:“那地记得!”说完舔了舔嘴唇,接着说:“我领你们过去,不过这天冷,我身子骨不行,防不住寒!”
张老色一听有门,立马换了副嘴脸,给酒送到老爷子面前,说我包里还有两瓶呢,保你管够,老爷子也笑了,上手就喝了几大口,我摸了摸那狗,它舔了舔我手指,我搁九哥边上问:“这狗跟咱很熟的样子!”
九哥点头说是的,我绞尽了脑汁也想不起来啥时候跟这狗套上关系了,一瓶酒见底,老爷子好像想起了啥,问:“我说咋那么脸熟呢,一年前是我领你们去的那地吧!”
张老色给他点了根烟说是啊,老人家好记性呢,他们一说话我就懂了,老爷子说的一年前,那时候九哥和张老色肯定来过这,至于他们说的那地是啥,我也不清楚,寻思应该跟虎子留给我的钥匙有关,九哥这人不地道也不给我说,仔细一想既然他们一年前去过,这会咋还要老爷子带路呢?
老爷子转身先回了屋,不知道他在屋里倒腾啥,乒里乓啷的几声响,等他出来后我看见他手上拿了东西,走近了我才看清楚是尊石像,表面红彤彤的跟小庙里供奉的菩萨一样,但是这石像的面目狰狞的很,青面獠牙赤发红须看起来比聊斋里的鬼还凶,瞅了没两眼我就不敢多看,搁一边问:“爷,你那啥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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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集 2015-01-12 12:40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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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老爷子嘿嘿笑了两声,说这他祖上传下来的宝哩,都不知道有多少年的事了,就是那捉鬼的钟馗的啊,见到这石像爷爷也得改行让道,我听着怪玄乎,寻思你那还是玉皇大帝不成,忍不住我又看了眼,耳朵竖的高高的,手里拿的不是兵器,竟然是面火柴盒大小的八卦镜,另一只手笔直的指向前边,像是给咱指路一样。
我问九哥那啥玩意,模样咋那么凶,烛九给我说老爷子拿的是魑魅魍魉百鬼融合之身,山野间的鬼妖异兽见之便会主动绕道纷纷逃离,虽然不知道九哥在说什么,但是我感觉很牛逼的样子!
出了土砖房,大黄我前边跑的欢实,老爷子虽然年迈,但身子挺精干,走起夜路丝毫不差我们年轻人,绕着山林走土路,脚下踩着枯枝落叶发出嘎吱的响,直到东边隐约有了条鱼肚白的光,老爷才指着前边一座山,说那地方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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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集 2015-01-12 12:40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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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我朝前边一瞪眼,就看见前边是一座老高的山,都没了继续往前的路,寻思咱接下来还得翻山不成,林子里还是很黑的,头顶上的树枝被山风吹的哗啦啦的响,听着挺渗人,九哥给老爷子道了谢,让张老色将那两瓶酒送给老爷子。
接了酒,老爷子将那鬼身石像交给我,说:“我倒是想起来你是谁了,这石像你拿着我放心,完事呢就给挂在大黄的脖子上,它会领回家的!”
我说行,在山脚歇了会,抽了两根烟天就蒙蒙亮了,老爷子先行了回了家,九哥用手电照了照山脚,拨弄了丛生荒草后被他给找到了洞,是垂直向下的,我低头一看,像是一口被废弃的古井,黑幽幽的也不知道有多深,看着后背心就麻溜的厉害,我好奇的问:“咱不会是要下去吧?”
张老色掐了烟,说:“自然得下去,怕了你啊?”
我紧了紧了衣服,有些虚的说怕毛,这咋蹦出来个洞,下边安全不?老张不知道是在吓唬我还是真如他说的,他说:“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在下边!”
九哥一直在朝洞里看,我琢磨着他们真要下去,我到底跟不跟着进啊,迷糊的问他俩:“咱进这洞干啥呢,现在我都不知道咱来干啥的呢!”
张老色瞧了瞧深黑的洞底,夸张的说:“杀婴!”
我稍寻思他说的话,狐疑的问他难道死婴在这洞下边,张老色摇头说不是,他说:“死婴在哪咱不知道,但有你这把钥匙,我们就能轻易的找到他,并且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九哥点了根蜡烛放在自制的小灯笼里,小心翼翼的给悬挂放进洞底,起先蜡烛几次差点熄灭,九哥手里的绳子也是越放越长,过了好几分钟我都没见蜡烛到底,但是越往下烛光就摇曳了起来,寻思洞底有风!
跟着烛九说行了,他给绳子系在一棵树上,抓着掉落洞口的麻绳就准备下去,我忍不住的问了句:“九哥,这钥匙有那么大作用吗?”
九哥没吭气直接跳了下去,张老色让我别墨迹,说:“跟着下吧,没这钥匙啊,咱啥都做不了,它可是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呢!”
张老色说完也跟着跳了下去,我没多想顺着绳子下到洞底,一股热浪就扑了过来,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洞是个直通的管道,跟防空洞差不多的样子,没一会我就热的冒汗了,问老张说:“这地咋那么热啊,风吹来都火烫的!”
九哥让我们注点意,说这地方指不定会蹦出啥玩意出来,张老色说不上来这地名字,更不清楚这洞是什么时候存在的,往前差不多走了上百米,我发现不对劲,洞的四壁全是漆黑的厚砖砌成的,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杂质,跟金字塔一个样,正前方吹过来风都是烫人的,一路过来啥都没遇到,黑又静的洞内闷热的让人心慌。
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,这地方我咋感觉自个来过呢?抹了额头的汗,九哥俩人边摸索边前进,我慌的不行,刚想喊他们休息,脚尖就踢到了个东西,手电照过去给我吓一跳,是颗人头。
惊慌的喊了声,九哥回头问我怎么了,我指了指地上,张老色让甭害怕,都烂成骨头了,这会心跟着紧绷了起来,越往前我心里越不踏实,隐约看见绿莹莹的火光在跳。
我跟在张老色身后,问他这里咋有尸体?
张老色寻思了下,说:“不清楚!”
正说着,九哥在前边突然停了下来,跟上去问他怎么了,九哥指着地上一具尸体说:“你看,这人刚死不久!”
我顺着手电看过去,靠墙躺着个人,我瞅那衣服挺眼熟了,想不起来谁穿过,尸体的脸有些腐烂,看着心里就恶心,九哥也不嫌脏,伸手摆弄尸体的头,我眼前猛的一亮,尸体尚没腐烂的皮肤能看见一片雪亮的白斑,我蹲了下来好奇的仔细看了看,顿时心里就越发的寒了,我说:“这尸体脑袋上有伤疤,看起来跟小金一样!”
九哥碰了碰尸体脑袋,跟着手指就给脑壳伤口扯开,脑袋被开了巴掌大小的洞,确实跟小金脑袋一个样,九哥用手电照了照尸体脑袋上的小洞,我一看就震惊了,尸体脑子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,又是一个没有大脑的人,看了两眼我就不敢看了,闻着隧道空气的味,我胃里直翻腾想吐。
九哥没多管尸体,我心里直嘀咕,这人咋死这儿了?
往前走了没几步,九哥又停了下来,我们仨手电照前边,胸口就开始冒寒气,三五米的地方躺了七八具尸体,不过这会让我心寒的倒不是死人,而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,尸骨已经烂的不成样子,但是衣服还挺完整。
到了边上仔细一看,发现他们身上的衣服全是部队的,我好奇的问了句:“这些是当兵的?”
九哥看了看他们衣服,地上落满了子弹壳,张老色捡起一把枪仔细瞧,最后点头说:“确实!”
我都不敢相信自个眼睛,这些人来这估计有些时日了,九哥也没管他们,约莫走了大半个小时,一路上都是数不尽的尸体,有些早就成了森森白骨,我心里虚的不行,拉住张老色问这到底是个啥地方,为什么这么多死人,而且还有军方的人,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全挂掉了呢?
张老色也是一脸郁闷的样子,显然他不清楚,过了会他像是想起来了啥,跟我说:“上次在魂头沟挖出来的棺材和黑泥罐子,我觉得是被军方人带走的!”
我一听他这话有些晕,问他为啥这样说,张老色说只是怀疑,感觉他们骨子里那种硬气有点儿像,我瞅他不确定自然也没多想,但这诡异的黑洞里,却有很多穿军装的尸体。
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,九哥总算是停了下来,我们面前已经没路了,被一堵墙封死,这地方比刚才隧道要宽阔点,估计有五层楼高,横向能摆开两辆卡车,我问没路了咋办?
九哥让我给他古怪的石像,我看堵死我们路的墙面,每隔一米左右有一个横梯,像楼梯一样往上爬,手电光有限,经过两三个小时的照明,这会光都是昏黄的看的不真实,我往上照大概七八米的地方有个凹凸的小洞,烛九看了看石像然后抬头看石壁,跟我说:“你爬上去给这石像放进洞里!”
我也没问啥,照他意思做了,爬上墙面比划了下洞口,感觉这洞就是为石像留的,大小整好,我刚摸索着准备下来,这会石墙突然动了下,紧跟着漆黑的石墙逐渐变的透明,黑漆漆的洞内逐渐亮了起来。
给我惊的差点跳下来,更让我吃惊的是,墙面透明后竟然能够看见对面的情景,我都惊呆了,墙壁对面是一个更大的七色交替的空间,很多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色彩斑斓美轮美奂,给人一种像是梦境虚幻的景象。
在内部空间的中央摆了一个大家伙,我形容不来具体像什么,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转轴贯穿整个物体,整体看起来跟希姐在床单上画的图有点类似。
跟着石墙咔嚓两声响,张老色就在底下叫让我赶紧下来,我一愣神忘记自己还站在五六米的地方,这会石墙逐渐往上移动,幸好速度不快,张老色和九哥给我打照明,我麻溜的溜了下来,等到石墙完全打开后,一股子热浪扑过来,我都能闻到烤肉的香味。
他们俩几乎没任何墨迹,跟着就往里走,我抬脚想跟进去,九哥一下子给我推了出来,让我在外边等着,说话的语气让人不敢抗拒,问他干啥不让我进去,九哥没吭气,张老色给我说:“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,等我们离开后,你带上石像立刻回林场!”
跟着原先上升的石墙很快就落了下来,几乎眨眼之间的事情,但是隔着透明的石墙,我依旧能看见张老色和九哥的背影,有点飘忽,他们朝那巨大的物体走了过去,每走一步身后都会留一个虚影,大概三四秒过后虚影才消失,九哥手里拿着我给的古怪钥匙,跟着他像是开锁一样,我也没看见他给钥匙插哪了。
他轻轻一拨弄,然后摆弄了两下钥匙,寻思那钥匙需要操作两次才能解开锁,我看他俩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,紧跟着物体上那轮巨大的转轴自己动了起来。
空间内飘散的各种耀眼的颜色逐渐被吸附在转轴上,一阵阵的闪着光,我眼睛逐渐有些迷糊,转轴很缓慢的转动,约莫过了七秒的时间,九哥瞬间拔出钥匙,甩手朝我这边一丢,钥匙从墙面底下的缝隙钻到我脚下。
我捡起钥匙,当我再次抬头看的时候,转轴已经停止了,对面空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然而九哥和张老色已经没了踪影,我喊了几声他们,老半天连回声都没有,跟着我就听见背后响了几下怪声,像是骨头被踩断的声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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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集 2015-01-12 12:40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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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心里一紧寻思有东西往这边来了,刚想上墙拿石像,手还没摸到墙面呢,整面墙突然闪出了一阵绿油油的强光,照的我眼睛疼,跟刚才不一样,这会墙壁不是透明的。
我眯着眼老半天才适应,没一会功夫,墙壁表面竟然跳出了几个画面!
我一看,跟着就紧张了,闪出来的画面竟然是希姐家,画面很连贯,像看电视一样,看到后面我头皮都麻了,这他妈就跟记录片似得。
画面的开头,并不是从我租希姐的房间开始,虽然我想不起来是啥时候,但是画面里的两个人是我和希姐,前两分钟很平淡,过了会就不正常了,画面一跳到了希姐的房间。
我看见婴儿昂着头对着希姐,动了动嘴皮,像是在笑,微微咧着嘴特寒碜,听不见任何声音,希姐就跪在地上点头,完事希姐出了卧室,接着我和希姐下楼出门,差不多傍晚我搬着玻璃镜放在大厅,后来的几张画面是希姐在卧室给墙面贴镜子,而我下楼跟漫漫离开了。
后来就是我和漫漫宾馆被希姐发现,她发脾气,我没吭气,完事她给我丢了一双鞋,就是那双红色绣着牡丹花的鞋子,画面到这里就停了,再次出现的时候应该是午夜,希姐喊我出来进了她卧室,跟着希姐躲我身后用酒瓶敲我脑袋。
可能是力气不够吧,我没倒下去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希姐打了起来,我刚给希姐推倒在床,襁褓里的婴儿突然就跳了出来,照我脖子就咬了口,给我疼的一趔趄,甩手就给他丢门外了,我估计火了,没忍住拿了根绳子出来勒住了希姐的脖子,与此同时屋外像是有动静,我回头看了眼。
等希姐没了挣扎,我出了卧室到大厅,看见婴儿脑袋流血已经没了气,接下来画面再次跳了下,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没有开灯,漆黑的,那时候我不知道在找什么,乱七八糟的翻屋子,桌椅都被我打断了,房间乱的不行。
可能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我座床边点了根烟,一根接一根差不多抽了小半包,最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,跟着我就给窗户打开了,一迈脚就站到窗沿上,远处的烧烤摊依旧红火的很,我朝楼底看了眼,真他妈高。
看到这我心都冰凉的,画面里出现的屋子不就是虎子家嘛,寻思我啥时候在他屋翻过东西呢,正想着呢,画面里我脚一软就跳了下去,往下落的时候,我看见窗口站了个人,隐约看起来有点儿像漫漫,跟着没一会救护车来了……
画面到这里就停了,墙壁又变成了原来了样子,我心慌的喘不上气,脑子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,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,希姐母子确实是我亲手杀的,虎子估计真如漫漫所说,确实没他这个人,虎子跳楼第二天我去医院看他,护士妹纸跟我说昨晚就没跳楼受伤的人,我依然记得她后半句话,说一个月前倒是有个跳楼的小伙子住这,我有些晕,寻思那小护士说的跳楼人不会是我吧?
我是不是真跳过楼,回去得问问漫漫,我遗忘的那些记忆,说不定是摔成了脑震荡给忘记了,心说这地方不能呆了,得赶紧回去找漫漫说清楚,墙壁画面一黑,身后跟着“嘎嘣”一声,给我吓的一激灵,这洞里难不成真有其他人在吧?
赶紧灭手电上了墙拿石像,仔细听了下,确实有人走路的声音,我心里开始慌了,手里也没个家伙,心说要是碰上了我也拿不住他啊,寻思得过去捡把枪防身。
我悄悄的溜了下来,刚站稳脚跟着脑袋一沉,我就被按住了后颈部,跟着脖子一紧,胸口被踹了两脚,我来不及多想,拳头跟着招呼上,没两下那逼就松了我,我四下一看漆黑的,啥都看不见,我急的不行,往后退了两步,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那家伙好像有双狗眼一样,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到了,跟着我就俩就缠地上滚了起来,你一拳我一脚,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,伸手掐住对方脖子,另一只手想抓他头发,一模竟然没抓到,是个光头!
我一掐脖子他就呃呃呃叫了几声,伸手也掐住我脖子,拳头乱甩给他打了喘了两声,一听声音感觉特熟悉,当时也没多想,就想弄死他我好跑,估计对方也是没气了,掐我的手慢慢松了下来,我抓住机会一脚踹了过去,还没碰到他人呢,我胳膊猛的一阵钻心的疼。
我草,对方有刀!
这会我心都寒了,也看不见他在哪猫着,我立马向后蹭了好几步给手电打亮,完事赶紧往洞口跑,那家伙是想弄死我,刚跑起来那家伙脚步就追了过去,我回头用手电扫了下,匆匆一瞥就看见蹭亮的脑袋在那晃悠,我心里一凉又看了眼,寻思这家伙不早死了吗?
老王,没想到是他!
不过这会他看起来跟上次有些不大一样,上次浑身都透明了,看起来特别的恶心,但这会他只是样子很凶,皮肤没有任何变化,我赶紧喊他名,那逼也不鸟我,没两步踹我跟前,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就招呼我。
我是打不过他了,寻思逃命要紧,那逼速度没我快,一口气跑了上百米的路,等我停下来喘气惊慌失措的回头看,总算是给老王甩掉了,脑子乱的不行,寻思先回地面在说,这会孤零零的呆在这儿,就算不遇上啥,也能被吓死。
摸着刚来的路,我加紧了脚步,也不敢歇息,得亏这隧道是笔直的一根肠,我不用七拐八拐的找路,等我到了洞口看见有光照进来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我招呼声大黄狗,它旺旺喊了两句,跟着我抓住绳子爬了上来,躺地上照着阳光,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,有种劫后余生,但更多的是心里一团麻。
三个人下去,就我一个人上来,张老色和九哥在洞里不知道去了哪,墙壁上为啥会出现那些回忆性的画面,回来还差点被死掉的老王给弄死,仔细想了想寻思刚才可能是花眼了,那光头未必是老王,这会已经中午,我累的都没力气站起来,大黄狗舔了舔我胳膊,这会我才看见胳膊上一道刀口,幸好不深血已经止住了。
大黄带路领我出了林子,到了林场我看见老头子坐在日光下抽烟,老远的他看见了我,招呼我说:“顺利吗?”
我摇头说不知道,老爷子找了草药给我敷伤口,完事我问他九哥他俩没事吧?
老爷子抽了口烟,说:“应该没事,失败好几回了,都没见他们有啥三长两短的!”
被他这一说,我脑子里冒出了疑问:“好几回了?”
老爷子点点头说:“嗯,我在这守林五十多年了,见过不少人进了那洞,都没见着有人出来过,你那俩朋友算是例外!”
我心里更好奇,问:“我在那洞看见个巨大的物体,那是个啥?”
老爷子掐了烟,没急着回复我,像是在回忆,半晌才说:“不清楚咧,恐怕只有活着回来的人才能说明白!”
我问九哥他们还会从洞底回来吗?老爷子摇头说他不清楚,有时候会从洞底回来,有时候会突然的出现在另一个地方,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知道呢,我寻思老爷子知道的有限,也没多问,给老爷子道了谢我就出了林场。
骑张老色摩托回中医馆,我给漫漫打了电话,问她在哪,漫漫接了电话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的了,说话的声音像是哭过有些沙哑,让我去宾馆找她,到了地方我就看见漫漫正对着电脑发呆,我问她咋啦,漫漫脸色苍白挂着泪珠,红着眼睛给我说:“你看这视频,昨晚邮箱收到的!”
我看向屏幕,一下子给我吓愣住了,屏幕里映出我的脸,正躺在一张白的跟雪一样的病床上,我问视频谁发的,漫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,说你先看视屏吧,我就给视频点开,是经剪切处理过的。
开始一段漆黑的,跟着出现一块巨大的屏幕,我一看这家伙是林场那深坑里拍的啊,但是里边的画面跟我看见的并不一样,寻思除了我看见的画面之外,还有啥呢?
画面很快清晰的闪出来,石墙屏幕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有点像医院里的医生进行手术,但是过了几秒我就感觉不是,虽然屏幕里有病床,有白大褂,以及各种瓶瓶罐罐和试管,还有很多电脑,甚至有些大家伙我都说不出名字,但是画面一转竟然有当兵的哥们端着枪在来回走动像在巡逻。
背景像是在大型的地下车库,中央位置放了两个我特别熟悉的东西,但是画面跳跃很快,我没看清楚,给视频倒回去暂停后,我才看清楚是上次在魂头沟挖出来的棺材和罐子,棺材这会已经打开了,边上站的是上次在魂头沟碰见的墨镜男,他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棺材内部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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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集 2015-01-12 12:41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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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怀疑辣妈喂养的是死婴,偷看后给我吓吐了

视角移动到棺材头部就停止了,接着转到几个白大褂那边,画面再次定格我看见几个医生像是在手术,这会我眼睛就看亮了,病床上躺着的人跟我一模一样的脸,先是切开了头颅,接着取出大脑,看到自个大脑被取出来,我就感觉脑袋隐隐作痛,寻思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,啥手术啊这是?
我继续盯着屏幕,眼睛都不敢眨,没一会画面出现了一个光头,我一瞅他样,给我惊呆了,竟然是住我隔壁的老王,他跟墨镜男招呼了一声,说了什么我没听见,视屏是无声的,然后他直接躺倒了白色的病床上,医生手里的刀闪着寒光,同样他也被取出了大脑。
漫漫给视频暂停了,惊恐的问我说:“你做过脑部手术?”
我摇头说不知道啊,寻思是不是上次跳楼伤了脑袋,被人给换了大脑呢,越想我越觉得诡异,漫漫让我转过身,说想想查查我有没有大脑,我苦笑了会,死都不愿意让她看,重新点开视屏,后面有一些片段是技术人员操作计算,整个屏幕都是乱七八糟的代码,我是看不懂的,接着整个画面开始震动,墨镜男命令持枪士兵将棺材和罐子搬进了一道白色的阀门里。
整个视屏到这里就停止了,我疑惑的看着漫漫说:“谁给你发的视频?”
漫漫没吭气,给自个邮箱打开了,我一瞅发件人信息,冷不丁的吓一跳,赫然看见“沈迅”两个字,如果单纯是这两个字也就算了,但漫漫用的是QQ邮箱,QQ号竟然也是我的,发送时间是清晨6点多。
我有些不敢相信,寻思肯定是人盗了我的QQ号,那会我还在山洞里转悠呢,手机都没开,怎么会给漫漫发视频邮件,我说这不是我发的,漫漫更是满脸疑惑,接着他给我打开了qq聊天记录,我仔细的看了遍,感觉这事更加的不可思议。
跟漫漫聊天的是我QQ,但我昨晚根本就没上qq,我给手机QQ登陆上,并没有异地登陆提示,qq上的内容是对方先发给漫漫的,问漫漫视屏看见了没?
漫漫说没看懂,当然还问了我在哪,为什么会有这类视频,但是对方并没有回复,可他回答了漫漫三个问题,第一个是视频里的人是谁?回答是军方;第二个问题是他们在做什么?回答是养脑计划;第三个问题是问对方到底是谁?可能漫漫已经怀疑用我qq发信的人并不是我,然而对方只回答了两个字——沈迅!
漫漫还问了很多问题,但是对方都没有回复,我也觉得古怪的很,对方到底是谁?
昨晚一宿没睡,这会脑子想东西也不灵光,躺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睡,漫漫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话,我听着感觉更困了,问她刚才电话里哭啥呢,漫漫说没啥,我有些不相信,不过这会确实困的不行,也没多问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做了个奇怪的梦,梦里自个在马路上走的好好的,突然就掉坑里了,给我吓的身子一震就醒了,睁眼一看屋里漆黑的,我心里一紧,喊了声漫漫没人答应,我吓的给脑袋蒙被子里躲着,屋里静的怕人,没一会隐约听见有哭声,我心跟着悬了起来,哆嗦的问了句漫漫是你吗?
没人吭气,哭哭啼啼的声音有一阵没一阵的瘆的慌,我仔细一听像是厕所冒出来,我又喊了声漫漫,依旧没回应,我给裤袋解了放手里,掀开被子我就了床,卫生间门是关着的,里边有光。
我寻思好家伙,管你谁呢,老子跺开门就一皮带抽死你丫的!
狠劲一上来,我闭眼就给门踹开,刚准备抽一皮带的时候,漫漫突然抽泣的喊了我一声,我一愣就睁开眼,漫漫靠在厕所墙上抹眼泪,我问咋了啊,哭啥呢?
漫漫半天没吭气,我着急了脾气也不是很好,要不是看她哭的伤心,我都不想搭理,过了会漫漫才边哭边说:“我姐想让我去陪她!”
我一听就傻眼了,寻思你姐不早死了啊,你上哪去陪?这么一想我就打了个寒颤,问她说:“你姐连你都不放过啊?”
漫漫点头没吱声,我一想完了,寻思九哥和张老色也不靠谱,都过去一天了,他俩也没整出啥名堂来,还说是去灭了死婴,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,我给漫漫披了件衣服,让她可别哭了,哭的哥心里都惶惶的。
到了房间我问漫漫希姐啥时候说的,漫漫楞了会,说我睡着的时候希姐来过,满脸是血,说她活不成了,得拉个伴下去过冬。
我迷糊的不行,刚想说话的时候,漫漫跟着说:“你离开这儿吧,不要管这事了,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!”
我说你迅哥没啥事呢,就陪你过,漫漫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她明天就要回她姐那屋住,我说那屋多吓人啊,趁早给卖了吧,漫漫苦笑了下,说不行,她必须回去,我还想劝她,漫漫说她要睡了,躺床让我明天陪她去希姐墓地瞧瞧。
我说能行,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半,被刚才一吓彻底精神了,找了几部片一直熬到天亮,吃了早点,我就问漫漫她姐墓地在哪,漫漫说她老家在城西,希姐墓地就在一座荒坡上,完事我们打车就过去了。
买了香烛冥钱上了山,这地方荒凉的屎都没一坨,希姐的坟离山脚不远,风水还挺好的,不过就是孤单了点,寻思以后得常来给她烧点东西,冥钱一烧冷风就吹了起来,卷的纸钱灰烬满天飞,漫漫边烧边唠,都是啥尘归尘土归土,死了就在地下好好睡什么的。
我也给希姐说了两声,心里挺愧疚的,毕竟是我杀了她娘俩,我就说希姐对不住啊,这事也不能怪我,都那死孩子想我给他做替身呢,我也不想死啊是不,说了会吹过来的风就变了,卷的冥钱直往我脸上扑棱,给我吓坏了,以为希姐回来了呢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,我和漫漫就准备下山,走了几步我还回头瞅了眼,看见个黑影坐坟头上搁那给我招手,一下下的撩的我心慌,仔细一瞅就一堆黄土,边上杂草都围住了,我心里一激灵,寻思希姐前不久的死的啊,这坟咋看起来有些年月了呢?
刚才来的时候我没注意,这会我就嘀咕了,我楞了会回头瞅,漫漫问我怎么了,我说希姐那坟不对劲啊,怎么瞧都不像是新坟,我就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,漫漫没搭理我,说我疑神疑鬼的,下了山漫漫说回老家看看,我说行,问她家爸妈都在家不,寻思得买点东西,空手上门不好意思。
漫漫说没,她爸妈有些年不回来了,到了她老家那村子就领我上了一个土屋,墙面都是黄土砖,八几年的老房子,走进了我瞅见大门是虚掩的,漫漫直接就推了进去,我问她说这屋咋都不上锁呢,漫漫说家里又没人。
屋里挺脏的,黑漆漆的,漫漫在院子里转悠了会,神情挺悲的,我跟了她一会,漫漫让我别跟她后边,她想一个人随便转转回忆童年,我寻思行吧,给她说在大门那边等她。
往大门那边走,我下意识的看了下着土屋大厅,寻思这屋也是坐北朝南的房子咋那么黑布隆冬的,撇过一眼我就推了大门出去,刚点上烟,过来一老头子,脸皮就跟树皮似得,黑又黄皱的不行,眉心还有一颗大黑痣,他笑呵呵问我啥人啊,看着面生搁着干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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